灰黑色的污染从他身上溢出，逐渐形成模糊的人影，就像是烂泥捏成的人偶，摇摇晃晃地向切西娅走来。

可还没等其近身，就有两个人类抱住了它，将它完全净化。

“啧。”

柏里斯皱起眉头，猛地抬起手。

那几个躺倒在地的动物尸体被他注入了污染，重新站了起来，与人类纠缠在一起。

为确保它们不会再次变成空壳，柏里斯需要持续注入污染，虽然牵制住了人类，但他也没办法分出多余的污染进行攻击。

“没了那些烦人的苍蝇，我们终于能一对一谈谈了。”

他缓步上前，拉近和切西娅的距离。

“希尔，你有必要闹得这么难堪吗，我们可是童年的玩伴啊，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柏里斯的脸上扯出虚伪的笑容，周身的魔法波动暴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不杀你，甚至给你留出一小块地方，不让污染侵蚀，你可以永远生活在那里——”

“到地狱去做你的美梦吧！”

解除了魔法限制，切西娅体内的魔力暴涨，抓住机会一拳轰了过去。

凌冽的拳风附着魔法火焰，炽热的温度擦过柏里斯的脸颊，留下一道灼伤的痕迹。

“魔法？你怎么能用魔法？”

冷静的面具在他脸上碎裂，灰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后退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都能用，我凭什么不行？”

切西娅挑起眉头，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还是说，你只会趁人之危，条件对等就害怕了？”

听到她的挑衅，柏里斯的表情难看到极点，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消失，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