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否则我立刻让人把你关进地下室!”
“啊,又是地下室啊,你真的好执着。”
切西娅蹲下身,低头看着被绑在地上的仓鼠。
“你不会还在暗自窃喜吧——因为我现在的举动,给了你足够的理由将我关进去。”
“可你也不想想,我为什么能轻易抓住你,那些巡逻的动物又去了哪里……”
她歪着脑袋,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它们可都在找你呢,你已经不是场长啦。”
闻言,仓鼠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它虽然看上去呆,但能坐到场长的位置,又怎么可能是傻子。
“你居然发现了。”
仓鼠不装了,收起那副惊慌失措的神情。
“说吧,你在哪见到柏里斯的,他让你做什么?”
切西娅笑眯眯地拍了拍仓鼠脑袋,给自己搬了个凳子坐下。
“我不知道什么柏里斯。”
仓鼠神情镇定,没了嘴里的食物,腮帮瘦了不少。
“对你下手,只是因为嫉妒和害怕。我害怕你抢走场长的职务,也嫉妒你能够想到那些改革方法,所以,我想要彻底毁掉你。”
这家伙,死到临头了还不说实话。
她收起笑容,一脚踹了上去。
“你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的外观看起来和我差不多,毛发是银色的——”
“你真的没见过类似的动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