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西娅眸光闪烁，毫无预兆地轮起斧头，径直砍向了柏里斯的面门。

嘭。

灰黑色的污染瞬间喷涌而出，挡住了她的攻击，将柏里斯完全包裹住。

“唉，这么快就露馅啦？”

略带遗憾的声音从中传出，污染散去，柏里斯脸上的纯真不再，又恢复到了那副恶心的嘴脸。

“我还以为能多陪你玩会呢。”

说着，他扯下了脖子上的项圈，将其随意扔到了一旁。

果然，那项圈从一开始就对他不起作用。

他一直假装受制于人，配合表演罢了。

“你很享受啊？”

切西娅轻蔑地看着他，视线落在那鲜红的巴掌印上。

柏里斯轻笑一声，指尖抚上脸颊的痕迹，顷刻间便消失不见，他不甘心地“啧”了一声，那痕迹便又再次出现。

“这是你留给我的纪念，当然是乐在其中。”

他眷恋地反复磨蹭着那片红印，勾勒出手掌的轮廓。

“现在，你应该能明白了吧，我的力量是无法对抗的，就像是污染一样——没人能够遏制污染，当然也没人能够杀死我。”

“而你，如果想要活着，就只能臣服于我，成为我的子民！”

周身灰黑色的颗粒不断翻涌着，它们互相吞噬重组，塑造可怖的形状。

原本灰黑颗粒像是灰尘一样，散落在空中，现在却全都聚集起来，逐渐诞生出狰狞的面容。

那是什么？

切西娅一直在警惕着对方的动作，而黑乎乎的污染中，吐出了一团恶心的粘液，呈现出墨绿色，其黏糊糊拉伸着身体，快速长成一人高。

走起路来啪嗒啪嗒的，而被它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凹凸不平的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