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那晚之后，他们与温女士的关系也没有丝毫改变。毕竟离开孤儿院后，他们只接触过温女士的教育。

年幼的孩子分不出对错，年长的孩子更是在长期的熏陶下，认为这才是正确的，没人对她畸形的教育表达不满。

巧克力的数量刚好够，可温女士的情绪却莫名低沉下来，她笑容不再，看着空空如也的袋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一个拿巧克力的是谁？”

温女士放轻了声音，比刚才分发糖果的时候更轻柔。

原本热闹的环境，立刻变得无比寂静。

孩子们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甚至有人被吓得发抖，却又害怕让她看出异常，只能勉强稳住身体。

“是谁？别让我问第三遍。”

“是、是我……”

一个身形瘦小的少年站了出来，看起来在十五岁左右，在孩子中算是年龄偏大的。

“为什么不给妈妈留？”

温女士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刺向他，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我问你，为什么不给妈妈留？妈妈对你那么好！只要是最好的，妈妈都想不顾一切地带给你们，可你呢？为什么这么自私！”

她逐步提高声调，歇斯底里地怒吼着，神情越发扭曲。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少年连声道歉，满脸愧疚之色，将刚才拿到的巧克力递给了温女士，“妈妈，这个给你，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么做了。”

“我要了，你才知道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