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对面走远,玩具熊从口袋里探出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西娅,你真的不会害怕吗?”
它一边问,一边冲切西娅伸出短胖的爪子。
“这下你彻底把布莱克得罪死了,以后她抓到机会就要找你麻烦,想专心攻略可就难了。”
切西娅没有回答,她干脆利落地脱下了染上红酒的白裙,换上黑红色的礼服。
“不得不说,你还是穿深色好看。”
玩具熊脑袋一晃一晃的,像是在表达对礼服的赞许。
刚系上礼服腰部的缎带,切西娅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窥探感。
少年时期,她靠着斗兽场的收入才勉强存活。为了生存,她对他人的目光极其敏感。如果有恶意的眼神持续盯着她,大脑便会自动预警。
现在,她脑中警铃大作,直觉不断提醒着她:这
里有潜藏的危险,有什么在暗中窥探着。
这种感觉,远比那些野兽的目光更令人不适。
一般来说,野兽只有最基本的“进食”欲望,纯粹而直接。可她现在所感受到,对方视线中的情绪极为复杂——
无数丑恶、畸形、扭曲的欲望混杂在一起,它们如同污浊的溪流,仿佛能流出腐败脓液来。
因为是临时搭建的,更衣室本来就不大,里面只有一张极其简陋的木床,勉强能容纳一人躺卧。
没有其他家具或是装饰品的遮挡,切西娅环视一圈,很快在右边的墙壁上发现了异常。
墙壁上密布着细微的小孔,每个孔洞都被漆黑的小球堵住,因此肉眼难以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