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盘中的葵花籽快速蠕动,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声音过于细小,就连切西娅也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一部分。
很快,阿契恩做出了决定,向日葵头颅停止颤动,也不再靠近切西娅,而是变回了之前温柔有礼的样子。
“怎么起来了,是房间中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他轻声询问道,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切西娅的睡眠状况。
看到切西娅的目光落在花瓶上,他身形一僵,又深吸了几口气,迅速调整状态。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他声音中带着怀念,“她生前就最喜欢这株向日葵,如今她不在了,我也一直在精心养护。有时想起她,我就会和向日葵倾诉……”
“是吗?那您可真是孝子啊。”
将视线从少女头颅上收回,切西娅冷笑一声。对他说的话,是一个字也不信。
刚才他对向日葵诉说的内容,与想念母亲没有半分关系。再说了,谁家正常人的母亲遗物,会是人类的脑袋?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追究她的窥探行为,甚至还刻意编出了这个蹩脚的理由,来向她解释,但这背后隐藏的肯定不是好事。
“房间很好,没什么问题,希望您节哀。”
切西娅借坡下驴,顺着对方的话说。
现在她初来乍到,既然阿契恩本人都不计较,那她也不会冲上去自讨苦吃。
于是,在两人各怀鬼胎的谋划下,双方达成共识,都当做无事发生,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
……
“他在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