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可能的是那个齐刘海的小姑娘。
丁渠不确定冲击波降临时,基地里面有几个玩家在。
护工机器人做得很简陋,前两天斜对床的病友疼得受不了,将它后脖颈位置的外壳扣掉了,搅乱了机器人的中枢控制线,机器人瞬间当机,闹得鸡飞狗跳,现在它的后脖颈另换了一块铁皮。
不过它的安全性能做得不错,病友逮兔子一样抓它的电线都没触电身亡。
走廊窗户边,周末和另一个人拿着本子在等她,准备开始隔几天的例行询问。
“接下来我要问你些问题,我说得对就眨两下眼睛,不对眨一下,不知道眨三下。能听懂我说话吗?听得懂的话,眨两下眼睛。”
丁渠说不清自己在外人眼里是个什么状态,瘫痪?中风?还是精神错乱,脑子不好导致身体功能丧失?
周末咬字缓慢清晰,似在教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在喊爸爸妈妈。
她很给面子地眨了两下眼睛,前几次询问她听到了,在第三次冲击波即将来临前,是周末将站起身的她压下的。
他们都在猜丁渠极大概率有关键信息可提供,她受得伤足够她死上好几回,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对她有超级大的吸引力,她才能起身向前,结合其他人颠三倒四说的神迹,话题往这方面引导准没错。
没人想得到她是为了一只猫。
“末日基地有陌生人闯进广播室用了广播是吗?”
眨两下,真话。
“自称是第一研究所的研究员广播说别喝营养液吗?”
眼睛没眨,不动。
周末将话拆分成两个问题重新问了一遍,“是自称第一研究所的研究员在广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