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页

他是个坏人,是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小偷。偶然间被阳光照到一次,就想将光芒永远留在身边。现在裴凛天已经知道了他是私生子,如果后面知道自己从中作梗,害他没能在8年前成功出道,肯定会彻底和自己划清界限。现在和裴凛天在一起的日子,同样是他偷来的。

方淮澈觉得自己的良心就像是边数不断增加的多边形,最初是锐利的三角形,每当他有什么不堪的想法时,尖角就会划伤他的血肉。后来变成了四边形五边形,每多做一件坏事,良心就多增加一条边,划到心脏时仍然会钝痛,但是不会再流血。现在他的良心彻底变成了光滑的圆形,彻底成为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就像他那位生理学父亲。

后果他早已清楚,他也想好了自己会付出的代价。就让他在最后的时光,好好放纵一次吧。

双手被束缚,方淮澈努力抬起手,想去揽住裴凛天的脖子。裴凛天察觉到方淮澈的意图,配合地让人揽住,就着这个姿势将方淮澈抱进自己怀里,施舍一般地将主动权交给对方。

“自己来可以吗?”

话是问句,但是没有给方淮澈拒绝的机会。即使两人攻防转换,但方淮澈也没能掌握多久的主动,很快就缴械投降。

“你还真是没长性啊。”说完,裴凛天肆无忌惮地将人带到窗户前继续动作。

夏日本就昼长夜短,细碎的光线通过窗帘照到两人身上,方淮澈伸出手指触碰那捋光,却又被裴凛天握住手腕压在玻璃上。

一直到黑夜彻底结束,裴凛天才放过方淮澈。他替昏迷过去的人做好后续工作,搂着那纤瘦的腰倒在大床上。

尽管一夜没睡,但裴凛天的思维却无比清晰。虽然方淮澈是方章私生子,但是这几年方章并没有给方淮澈任何的资源。

抛开最初两年的跟团,后面方淮澈保持着每年发一张专辑的速度,除了宣传期,他几乎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里。偶尔被别人提及,也是因为他给别人写了歌。

陈思静说过,第2届比赛的时候,方淮澈的妈妈艾珍查出了病,需要很多钱治疗。想来方淮澈利用自己,也是为了出道能多赚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