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宛清刚想说什么,她的视线突然被裴凛天衣服上的胸针吸引,她注意到这枚似乎和方淮澈戴着的那枚非常相似,应该是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后,而且两枚胸针上的宝石相得益彰,看上去像是情侣款。难道说……
“有些事情可不是一句过去了就能解决的。不过幸好你没有和我妹妹结婚,要不然将来分到的财产都会变少,你还不知道吧,方淮澈是方家的……”
方淮澈呼吸变得急促,“方凯德,你住嘴!”
方宛清不耐烦地抱着手,“方凯德,你赶紧闭嘴吧,家丑不可外扬。”
“怎么?不许我说了?”方凯德指着方淮澈,“你妈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当年不就是想靠着你母凭子贵吗?可是那个贱人的计划破灭了,我爸根本就不打算让你妈进门!”
方淮澈怒气上涌,绕过挡在他前面的裴凛天,一拳砸在方凯德的面门,“你不许侮辱我妈妈!”
因为醉酒,方凯德没能躲开,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怒骂道:“你这个贱人生的野种,我当初不应该只是把你关进杂物间,我应该一把将你从楼顶推下去!
杂物间?裴凛天抓住方凯德话里的关键词,“当初是你把方淮澈关进过杂物间?是不是帝景阁的杂物间?”
方凯德顾不上那么多,挥着拳头就要打回来。裴凛天见此直接长腿一伸,把方凯德踹翻在地。
“裴凛天?你干什么?犯病了?”
“见义勇为。”裴凛天淡淡地回答,“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你四处欺负人家没名气的小姑娘,你爸当年也是这样不负责任,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方宛清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她站在裴凛天身后提醒,“你再多踹一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