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天抬起头,一脸正色地说:“别冤枉好人,我只是在检查你有没有退烧。”
方淮澈也想起来昨晚他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是因为发烧。他抬手摸自己的额头,“好像已经退烧了。”
“你说了不算,”裴凛天一个挺身,嘴唇贴在方淮澈的额头上。
“裴凛天,你在干什么?”
“闭嘴,”裴凛天低下头,和方淮澈对视一瞬,“眼睛也闭起来。”
方淮澈依言照做,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贴在了他的眼皮上,应该是裴凛天的脸。
“嗯,和我的体温差不多了。”裴凛天抬起身子,“再拿体温计测一下。”
“……”原来有体温计啊,所以刚才那一大通操作是在干什么。
量完,方淮澈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确认自己也已经退烧,起身去浴室洗澡。
裴凛天把后来买的比较苦的药冲泡一杯,等方淮澈出来递给他。“虽然已经退烧了,不过你病刚好,还是喝药巩固一下吧。”
这杯糊糊状药黑绿黑绿的,闻起来就很苦,他相信方淮澈一定会借口自己的病已经好了拒绝喝,然后他就可以通过嘴对嘴的方式给方淮澈喂药。对,糖也可以嘴对嘴喂。
方淮澈面带犹豫,凑近闻了一下立马躲开,“一定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