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方淮澈的举动,我都害怕他打算在喂饭的时候用筷子戳死裴凛天。”
“不过话又说回来,昨天吴贤冤枉方淮澈的时候,队长也挺护着他的。这好矛盾啊。”
“队长在鬼屋的时候也挺护着方淮澈的,每次都把人挡在身后,不让他有危险。”
李赛撑着下巴,“也许是我们把人想得太好了。如果思想阴暗一些,队长护着方淮澈是为了让吴贤更加仇视他,而在鬼屋挡着方淮澈也可能是不希望镜头照到他呢。”
“老李,虽然你这个说法比较阴暗,但是我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后面的比赛竞争越来越激烈,现在是队友,可能下一刻就变成了对手。”
“哎,只希望他们俩不要因为个人的原因影响到这次公演的效果吧。”
上午在练习室里大家各自练习,方淮澈经过一遍又一遍的学习巩固,总算是在进度追上了昨天的裴凛天,能够把所有动作顺一遍。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虽然有些动作还是带这些僵硬感,但是却相较之前有了很大的进步,就连舞蹈老师都夸奖他的努力。
下午是声乐练习,方淮澈分析着自己演唱部分中想要显露的情感,将担忧转为对于无法出道的担忧,将喜悦转换为成功出道的喜悦,将对恋人行为的捉摸不透转为对裴凛天喜怒无常的不解。经过这么一系列神奇的化学反应,方淮澈顺利找到了感觉。
声乐老师对方淮澈提出了表扬,“很好,一天的时间你就找到感觉了,真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是,突然找到了感觉。”
“行,那你多指导指导裴凛天,他昨天唱得虽说没有恋爱的感觉吧,但好歹还算正常。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唱得特别浮夸,甚至都有些油腻了。”
方淮澈不太理解,问:“啊?怎么个浮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