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方淮澈就再也没去过天台。
“现在去啊?这个时候去,万一遇到白千苑和路疏岩怎么办啊?上次……”
裴凛天摆手,“碰见就碰见,反正这次又不是咱们偷听,万一真的撞见他们亲……撞见他们行为不轨,尴尬的也是他们。”
方淮澈自知没有拒绝的权利,跟着走去天台。
天台上空无一人,没有发生上次的尴尬。山间的气温稍低,晚风炎热的夏天带来了一丝凉意。坐在天台的沙发上,方淮澈闭上眼睛感受着风拂过面颊时的触感。
“喂?”裴凛天用手指点点方淮澈的鼻尖,“睡着了?”
方淮澈睁开眼睛,“没有睡着,只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
“当然是第三次公演啊。今天舞蹈老师声乐老师都批评了我,该怎么办啊。”
裴凛天一副无所谓的感觉,翘着个二郎腿,“咱们五个人不是都被批评了个遍吗,前期为了不让我们太骄傲肯定会打压打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