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裴凛天一听这话,嘴角的笑意都快冲破棺材板冲破大气层和太阳肩并肩。虽然他知道方淮澈在黑暗里面应该看不见,但他还是努力压制,嘴上说:“知道错了?那你以后还敢叫别人哥哥吗?”
“不敢了,我不敢了,我都听你的,求你放我出去。”
裴凛天得寸进尺地说:“那你再多管我叫两句哥哥。”
“哥哥,哥哥求求你,我已经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求你放我出去。”
“我也想啊,可是只能靠外面那三个人解开机关咱们才能出去。”刚才生的气现在已经烟消云散,裴凛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方淮澈,哄小孩儿一样轻拍着他的背,“乖乖的,要是困了咱俩就在棺材里睡一会儿。现在不支持土葬,大家以后都要火化烧成骨灰放在更小的盒子里,这可能是咱们少有的躺棺材的机会,你要珍惜哦。”
裴凛天调整姿势,颇有义气地说:“你看哥哥对你多好,底下虽然有个垫子,但也不知道多少人躺过感觉油腻腻的。这我都是自己忍着,没让你躺,我可真是个大好人,对不对?”
外面三个人讨论机关的声音异常显著,搞得里面静悄悄的。
裴凛天问了一句,“方淮澈,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不会真的睡着了吧?”
没有得到回答,裴凛天抬手去掐方淮澈的脸结果却是湿湿滑滑的触感,“这是什么玩意儿?水?咦——方淮澈,你不会是被吓到留口水了吧?”
恰好这个时候外面的人解开机关掀开棺材,裴凛天得以重见天日。他挺起身,连带身上的方淮澈也被带着跪坐起来,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摸到的是什么。
方淮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