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方淮澈配合地牵起裴凛天的手。
“干什么?”
“裴凛天,你也要小心。”
“切,瞧不起谁呢?比这恐怖的密室逃脱我玩过好几个了。”裴凛天嘴上嫌弃,但是并没有撇开方淮澈,反而还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谁让这小子怂呢,夫君保护妻子——啊不是,善良队长保护胆小队友吗,不是很正常吗。
走进书房中,几个人继续找寻线索。通过解密,他们获得了女方写给男方的书信。总结起来就是套路化的恋爱故事,自从上元节两人相遇彼此知道了姓名,经过中间人的牵线搭桥,发现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于是三不五时地相约一同外出游玩。
裴凛天啧了一声,“都自由恋爱了,还要在乎门当户对,真是薛定谔的封建。”
方淮澈语气淡淡地说:“我们继续看吧。”
下一份信是一个噩耗。女孩子家里那个在外征战的哥哥在一次战役中为国捐躯,家里的两位老人被这个消息刺激到,没撑两天也相继过世。在重男轻女的时代,女孩子一个人没有办法继承家业,于是被旁支的亲戚吞了家产。
男方家长见此,也不想受这个拖累,于是以生肖八字不合为理由阻止二人的见面,同时给男孩子介绍了其他家门当户对的小姐。但是男孩子抵死不从,只愿意娶女孩子。家长被闹得没有办法,不情不愿地同意了这门婚事。
然而当女孩子坐上轿子嫁进男方家里后,却发现并没有发现男孩子的身影。原来是男孩子为了让女孩子高兴,特意在拜堂前一天去寻两人初次见面时的兔子灯,然而却再也没有回来。男方家为了面子,选择继续进行成亲仪式。与女孩拜堂的,是一只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