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剧,是卓庭哥给我讲了他朋友爱而不得的经历,他讲得很好,所以我才能感同身受。”
裴凛天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原来是杜卓庭啊。他说的那个朋友,不会是他自己吧?”
“我问他了,他说不是。”
裴凛天不太相信,“废话,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轻易承认。”
晨间的阳光……差距很大……不是初次见面……方淮澈根据这些关键词闪现过好几个片段,但是却怎么都无法串成一条线。
“喂,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方淮澈一点点顺线索,“卓庭哥给我讲的故事里,他的朋友是个gay,担心自己喜欢的人会是直男,所以才会爱而不得。你觉得那个所谓的‘朋友’是卓庭哥,那么这也就意味着……”
裴凛天的脸色愈加阴沉,他握住方淮澈肩膀使劲摇晃,“什么?他朋友是个gay?杜卓庭是个gay?那你还离他那么近。”
高速运转的大脑发出警告,即将要梳理出头绪来却被裴凛天彻底摇乱。方淮澈摇头,“不会不会,我从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卓庭哥,这几年他一直都没谈过恋爱,他不是gay,他说的就是他的朋友。”
什么,他们俩认识那么早,居然还是竹马?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虽然裴凛天并不仇视性少数人群,但是他想起今天杜卓庭对自己的态度,以及葛枭说的话。难道方淮澈和杜卓庭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如果真的是这样,方淮澈还让自己抱着他练习唱歌,会不会太没有边界感了?
不对不对,这是个爱而不得的故事,就算讲述人真的有意思,那么另一方应该也没有其他的感觉。又或者说,方淮澈知道,但他是故意钓着杜卓庭,就像他在节目里钓着自己一样?
裴凛天指出里面逻辑不通顺的地方,“你刚才也说你很早就认识杜卓庭了,也应该知道他所说的‘朋友’是谁,怎么还需要杜卓庭给你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