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路疏岩伸出五个手指,嘴里小声说:“五十块。”
方淮澈赶忙问:“什么五十块?”
白千苑拍开路疏岩的手,道:“你怎么会和裴凛天不熟呢?前两天的金龙奖颁奖礼,你们俩不是还有交集吗?”
“公众场合,肯定是要表现得熟悉一些,私底下是真的不熟。”方淮澈尴尬地搓搓手。
白千苑直接问:“你要是真的和裴凛天不熟,为什么当初会在节目录制的时候,在天台偷看我们接吻。”
方淮澈瞪大眼睛,支支吾吾,“我……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路疏岩挥手,“当时我们正在接吻,突然听到别人的呼吸声,于是借口离开。其实我们是躲在拐角处观察究竟是谁在天台上。”
白千苑一唱一和地解释:“后来看到是你和裴凛天出来,我们知道你俩不是大嘴巴的人,也就没有去找你们质问。”
“……”曾经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来,方淮澈尴尬地搓搓手,不知该不该感谢这两个人时隔8年才说出这段往事。他为自己小声辩解,“我们没有偷看。当时你们进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里面了,怕你们误会所以没有出去。”
“怕我们误会什么?”白千苑看了眼路疏岩,“你们不也是在天台上接吻吗,我们当时就猜到了。你没发现自从那次以后,再也没在天台上见过我们了吗?我们就是为了不去打扰你们。”
“?”方淮澈低电量运行的大脑努力理解白千苑说的中文,“接吻?我和裴凛天?”
白千苑眨眨眼,“不是吗?难道说,你们两个是在天台上做|爱吗?那种环境你们也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