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呢?”明明在8年前方淮澈对他说了那样绝情的话,现在又趁着自己睡着了偷吻他。
这又是某种计谋吗?方淮澈又想钓他吗?
一旁的手机突然亮起来,裴凛天拿起来查看发现是备忘录提醒他今天的行程,不知不觉他已经思考了一个通宵。
今明两天分别有预先定好的一个采访和一个杂志拍摄的行程,这两个算是金龙奖的衍生工作,除此之外他和经纪人已经说好,要休息一个月。快速洗了个澡,将通宵过的疲惫感通通洗去,他前往摄影棚。
采访内容事先经过了他们这边工作人员的审核,但是记者们不会轻易放过唾手可得的热度,还是加了几个提纲上没有的问题——和方淮澈相关的问题。裴凛天凭借自己专业的素养,说了些客套的话,好像方淮澈真的只是他的普通同事。
忙完工作,裴凛天又闲了下来,方淮澈的脸再次出现他的眼前。不行,这样不是个事儿,他躲不掉方淮澈,也不想躲方淮澈。想要解决这个疑惑,他必须找到方淮澈本人进行对峙。
裴凛天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回京的飞机。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后落地,裴凛天打车报上了个地址,几经辗转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在找方淮澈之前,他要事先给自己父母打个预防针。
敲响自己家厚重的大门,给他开门的人是在他家干了十几年的保姆阿姨。阿姨非常激动地说:“小天,你回来啦。我看了昨天的颁奖礼,你拿了影帝,真是太厉害了,”
裴凛天举起他的影帝奖杯,“秋姨,给您摸摸。”
“哦呦,这个东西金贵着呢,我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