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澈,你的腿确实很长,但你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来显摆吧。”
“我没有,这真的已经是我能够到的最远距离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问杜卓庭,我大一体测坐位体前屈的分数。”
裴凛天不信,他使劲按着方淮澈的后背,除了听到对方的惨叫,依稀还听到了一些骨头之间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裴凛天略显遗憾地摇头,“说真的,你腰细腿长,身材比例也好,是个练舞蹈的好苗子,怎么就僵硬成了这样呢。这样,你站到墙边开始劈叉,能下多少就下多少。”
方淮澈大概停在了一个七十五度角的大小,他双手撑在地上,抬头说:“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嗯,只是你现在的极限。”裴凛天跨过方淮澈的身侧,用膝盖窝的地方抵住方淮澈的大腿,“往后一点儿,腿紧紧贴着后面的镜子。”
方淮澈靠着前倾,动作并没有那么难受,现在被裴凛天一顶,劈叉的腿都在发抖。
“等……等一下。”
“闭嘴!”
f班的班服是宽松款,不显身材。这时因为方淮澈的动作,衣服下垂,勾勒出他腰部的曲线,一节节的脊椎骨透过单薄的布料展现出来。裴凛天记得他的舞蹈老师说过,男性因为身体结构的原因,腰部的曲线并没有女性那般曼妙。
可是方淮澈的出现却打破了老师的话。明明男人也可以做到。不,应该说是方淮澈也能做到。
凭借着记忆,裴凛天找到方淮澈腰窝的位置,两只手的拇指刚好扣住,就像是配制好的钥匙和锁。
“啊,”方淮澈一只手向后伸,捂住裴凛天的,“裴凛天,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