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天听到了动静,过来询问:“又怎么了?”

“方淮澈,你可真是爱斤斤计较,跟你做队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毛威气哼哼的,可是对着裴凛天却又换上了一副嘴脸,“队长,没什么事儿,我就是和方淮澈闹着玩呢。”

“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管那种话叫闹着玩?”裴凛天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也说不上具体有什么毛病,“算了,以后别再这样了,赶紧练习吧。”

好过分,本以为葛枭那样就够奇葩了,没想到还有更奇葩的人。方淮澈在毛威背后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发泄自己的不满。

训练继续进行,裴凛天对舞蹈的要求很高,练了一次不满意就练第二次,一直不满意就一直练。他本以为队里方淮澈的毛病比较多,结果越练越觉得每个人都有问题。方淮澈至少态度还算不错,没有一句怨言。

“队长,不行了,再练下去我们真的要废了。”

“怎么老是要休息?”听到队员的求饶,裴凛天看了眼时间,“算了,我去上个厕所,等我回来再继续练。”

逃过一劫,所有队员原地扑倒,吴贤趴着到桌子旁边,拧开自己的水杯,却发现里面已经没有多少水,用胳膊肘杵了下毛威,后者立刻会意,喊道:“方淮澈,你去倒点儿水给我们,快点儿的。”

“可是上次就是我去接的。”

“让你去你就去,你墨迹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