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大家在忙吧。”方淮澈给其他队员找了个理由。
裴凛天看向在“忙”的队员,不是三两成群聊天,就是躺在地上玩手机,怒道:“喂!你们不练舞蹈在干什么?”
其他人发现裴凛天过来了,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队长,你过来啦,有什么指示吗?。”
“队长,我们一直在练习,只不过刚好休息了一会儿。”
“是的,我们练了好久,方淮澈还迟到了。”毛威一脸谄媚地跑过来,伸手就要去接裴凛天手里的杯子,结果被人不着痕迹地躲开。
方淮澈看了眼练习室的钟表,“我没有迟到。昨天约好我们七点半集合训练,我提前五分钟过来。现在才刚刚七点三十二分。如果真说迟到,裴凛天才是那个迟到的人。”
听到这么直白的指责,其他人无一不惊叹于方淮澈的勇气和无知。
“方淮澈,你怎么说话呢?队长他怎么能算迟到呢?”
“他不算迟到,那我也不算迟到,所以请你向刚才污蔑我的话道歉。”
毛威叫嚣道:“我凭什么给你道歉啊?”
“因为你撒谎的话对我造成了影响。”
“我就随口一说而已,你那么较真干什么?”
方淮澈还想回怼,却被裴凛天截住话茬儿“行了行了,我看你们都是闲得慌,多大的人了怎么像小学生一样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