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你不是也喝了我喝过的水吗。”
裴凛天深吸一口气,“那是意外!”
方淮澈的大脑快速处理刚才收集到信息,总算是跑出了一个合理的结论。他试探性地询问:“你……是不是比较介意和别人喝同一瓶水?”
“你才发现啊?”
找对了路径,方淮澈安慰道:“这都正常啦,男生之间喝一杯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之前还和杜卓庭一起喝过一杯奶茶呢。”
“我?”杜卓庭正笑着在旁边看戏,突然被拉进战局的他察觉到裴凛天投来的死亡视线,赶紧解释,“咱俩当时用的可是两根吸管,和你现在的情况不太一样。”
听到这个解释,裴凛天提起的心又放回肚子里。
方淮澈的脑袋里又出现了一种可能性,“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喝了我的水后发现你对别人的口水过敏,所以想让我也测试一下过不过敏?”
“啊?”
方淮澈摇摇头,深表同情,“好可怜,你这样以后都没有办法和别人接吻了。”
“谁要和你接吻啊!”
方淮澈拍拍裴凛天的肩膀,“没关系的,你以后给自己的瓶子做好标记,让别人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你的水,这样就不会出问题了。至于接吻什么的,表达爱意的方式有很多种,你不必拘泥于这一种。”
“……”裴凛天侧头瞄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总算是理解什么叫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过这棉花的脑回路也太神奇了吧。
“我谢谢你,你可真贴心。”
方淮澈没有听出裴凛天的阴阳怪气,以为对方是真心实意地夸自己,回道:“不用谢,帮助人是应该的。”
“……”裴凛天转身离开,有话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