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我趁这次小鲶鱼不在,去报仇了,约他单挑。好家伙,那人身材吓死人了,比我还壮两圈。”
格泉不屑道:“你看上去也很正常啊,没有多夸张。”
臧洋:“你懂啥?我这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经常锻炼的好不好,小洋芋早上还跟我晨跑呢啧,你也不需要懂,小鲶鱼懂就可以了,扯远了。”
格泉当然不想懂,她只在乎自己的肌肉,并且只想当个普通的吃瓜群众。于是偏偏头,神秘莫测地问:“莫非你没打过?”
“屁嘞!”臧洋一挥手:“我把他打得屁滚尿流的,他差点就喊我老大了。”
“所以你还是没说伤哪来的。”
“是那人不讲武德!他打架不剪指甲划到我了!我都想不明白怎么还会有人不剪指甲?!”
格泉:“ ”
臧洋声音太大,把原本睡觉的洋芋吵醒了,哼哧哼哧走过来转了几圈表示抗议。
无语凝噎的格泉再一次想:有没有人来收了这个妖孽。
“年瑜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提到年瑜,臧洋这才冷静下来,摒块布开始擦杯子。
“他教什么专业啊?”格泉问。
臧洋瞪大眼睛:“一年了,孙岐孙嵘都上大学了,你还不知道小鲶鱼教什么专业?机械工程啊。”
“不需要知道,”格泉说,“反正我又不懂,我只懂怎么当好拳馆教练。”
话音刚落,地上的光束被切割变化,洋芋先所有人一步飞奔到门口摇尾巴,扑上来客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