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赛吧,我有点忘了,只记得比赛了。反正他们也不会买蛋糕。”
年瑜沉默片刻,还没想好怎么换话题,年琰就伸着沾油漆的指腹靠过来问:
“可以抹吗?但对皮肤不太好, 你买的是环保的吗?”
“抹吧,”他想了想,在木梯上微俯身,降低自己的高度, “偶尔一次,没事。”
“还是算”
年琰打算将手收回去,话音未落,只见年瑜的侧脸强硬地贴过来蹭了一下,主动沾上一抹颜色,然后风轻云淡地看过来。
他依旧是那副态度——想做什么尽管做。
这一举动和吃生日蛋糕时往人脸上抹奶油的性质一样,年瑜第一次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懵然。但又和犯病时不一样,就好比原本荒芜的旷野上长出颗大树,让人视野有了定点。
“好看吗?”
“一般家里长辈用宠溺的口吻说小孩花脸,会用什么词?”
年瑜脑内检索了一通:“小花猫。”
“小花猫。”年琰对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随后年瑜抬手在对方耳侧抹了一把:“你也是了。”
“这么宠我?”
不然呢?
年瑜暗想:我的出生不就是为了满足你的需要吗?
大人们说:“我们需要一个孩子。”
于是便有新生命降临来满足他们了,就这么简单。至于之后能不能负责,还得另当别论。
年琰说:“我需要一个理想中的自己。”
于是年瑜来了,并且年琰满心只想让年瑜过得好。
室内稍微有些闷了,好不容易挤进来的空气熏着股漆味。一柔弱一正常的学术分子补墙还是太累,只补完一面,双双找椅子歇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