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还有点意识,但没法主动喝水,拿勺子喂也喝不下去,嘴角都起皮了。臧洋拿着瓶淡盐水,盯着他的睡颜,跟他再三强调:
“是你喝不下水我才这样干的啊。”
“不是我要吃你豆腐啊。”
“你醒了别揍我啊。”
“讲道理,我觉得你跟我亲个嘴也不亏对吧,毕竟我也挺帅的。”
“再说了,都是我未婚夫了,我为什么不能亲?”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啊。”
“待会记得咽啊。”
“ ”
臧洋先像个活宝一样活跃下气氛,随即叹了口气,眉梢耷拉下来,沉默地看着年瑜。片刻后才轻缓地打开他的下颌,喝了一口水,贴上对方的唇,小口小口地渡过去。
这回年瑜还真喝了。
臧洋发现有效果,“嘿”了一声,骇怪道:“非得这样你才喝是吧,你是不是想吃我豆腐?”
然后又被从客厅一路冲到卧室的丘晓樱给了一脑门。
“我忍你很久了,”丘晓樱无能狂怒,“能不能别再语出惊人了,你有没有想过年瑜醒不过来可能是因为每次稍微醒一点的时候听到你说话,又觉得自己不如睡了好,才干脆一直昏着的吗”
臧洋:“ ”
有点扎心了。师娘说完这句话后,他在年瑜旁边坐着自闭了好几天。
一段时间过后,他才愤愤不平地去找丘晓樱说理:“我这几天都没说话了,小鲶鱼也没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