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琰:“不用,他应该还没死。”
年瑜点点头,凑近确定了一下人到底死没死,才闻到一股酒味。
“喝醉了?”
“晚上去参加饭局了,”年琰转身平静道,“回来后想”
“ ”
“总之被我一脚踹地上了。要是他明天问起来,你就说是他自己摔的。”
年瑜表面“哦”了一声,偷偷瞄了眼培养舱里的臧洋,内心很想叫他来看看——
看见没,喝醉后耍酒疯乱亲人就是这个下场。
他躺在沙发上准备睡时,臧商还在地板上,而年琰似乎也不准备管,可能是在赌气。
反正看着血流的也不多,磕的不算严重,年瑜看见他心又烦,干脆问年琰:“能不能把他扔门外睡?”
年琰最终还是犹豫了,心虚地说了句“不好吧”,才慢吞吞地开始处理伤口,给臧商“入殓”,大功告成后费劲地将人拖回自己的小隔间里。
“你喜欢他什么?”年瑜等他走出来后问。
年琰反问:“我有说我喜欢他吗?”
“122号说的,”年瑜甩锅道,“122号比我更不容易判断失误。”
见年琰表情还在负隅顽抗,他在对方开口前进一步推出证据:“如果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将臧洋安排给我,而不是别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