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一届换世之境结束后,他成了游荡副本外的玩家,不再受副本拘束。]
“行。等我回档后,你就直接告诉他我不见了,为了副本不崩坏,所以要他去填补空缺替代我。就这样。其他的我也安排好了。”
他说完转身就准备走,琰沉默几秒,抬手开了个屏障拦住他的去路。待他不耐烦地回头看过来时,出现了这一句话:
[你就不怕年瑜再走错吗?]
臧洋盯着琰的眼睛,像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很久后才皱眉问道:“你不恶意改答案就不会错,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要为难他?看他犯错失败你很高兴吗?”
心理没变态的人应该都会立即回答“不高兴”,但偏偏琰顿住了,慢慢才问:[那你呢?看他犯错你什么感受?]
两人面对面僵持片刻,风往琰的后脑吹,吹得臧洋眼睛发涩、眼眶微红,幽幽道:“那怎么了?他有犯错的权利。无所谓。爱怎么错怎么错,我会有能力兜底的。”
屏障解除,进度条走到终点。但黑掉的屏幕里,臧洋还在年瑜眼前笑着说——
“你看那么大的旷野,都是我给你铺的路。”
随便走,做你想做的,不要担心,不要害怕——这是臧洋想表达的。
年瑜将椅子转了个向,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闪了眼,他便干脆阖上,一个人平静。
分针走了一刻钟,他才睁眼,指腹抹了抹自己脸颊,然后抬手盯着戒指看。他一个人,无名指戴了两枚戒指,银制表面闪闪发光,紧紧依靠在一起。
年瑜慢慢地起身,摘下臧洋的那一枚,打开培养舱,用戒指把对方套住。最后无声地拾起年琰在茶几上留的剪刀和皮筋,开始整理臧洋的头发。
午时年琰还没醒,一阵敲门声先响起。年瑜刚绑好短辫,又忙不迭地去开门,袖子上落的几缕白发都没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