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太近,年瑜的眼睛被这光浅浅伤了一把,视野中冒出几块碍事的黑斑。
“在那里!”npc怒吼道。
呼——短而急的风声唳过。
不对这不是npc的武器应发出的声音,而且这个方向是
年瑜即刻侧身一躲,臧洋的脸裹着腾腾雾气贴近他,匕首不深不浅地划过左肩。
对视上的一瞬,他眼里明显充斥着杀意,但又很快就演变成了担心,好像在责怪自己怎么误伤了年瑜。除此之外,年瑜还注意到他的红疹也已霸占了半张脸。
一个急刹,臧洋停下站定,道:“真是对不起,年瑜我以为你有危险。还好这次我收住手了。”
接着,两根冰凉的手指穿过衬衫的破口,刚流下的血珠被抹去,在他指腹散开,又被捻了捻。
他似乎很真诚,二话不说就把周围的npc全杀光了,留年瑜背手站在一众尸体中。而等硝烟散去,他又转头抱上了年瑜,紧闭着眼,真像对久别重逢,极力憋泪的恋人。
“好久不见,我真想你流放后有商氏接纳了我,我想反将所有玩家一军,于是带着有商氏打了过来。到时候我们掌权,积分榜第一肯定稳了,你觉得如”
话还没说完,他呼吸一滞,不可思议地睁开眼。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钻入了身体里,带着寒意的铁味顺着脉络扩散开来,然后开始发烫,热量和汩汩红色液体齐齐从那道小口中漏出。
“演技真烂,你居然还自我感觉良好 ”年瑜阴森森道。
“从一开口,就露陷了。归凌。”
真是不敬业的演员啊连臧洋习惯称呼他什么都搞不清,一直“年瑜年瑜”地叫着还根本就不会笑、不会爱。
恶心,虚伪,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