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只蜘蛛,”臧洋的手指逐渐撤下,向中间拢,抹了一把喉结,“帮你赶走。”
“嗯。要睡觉了吗?”
“好。”
年瑜弯眼笑道:“那你睡吧,我今晚去安慰一下炎,武死了他肯定很难过。”
对面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嘴上道出了第二声“好”。
年瑜走出屋子,离远了些才开始拍拍衣服上沾的灰尘,随后默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一股腥气。
他都不敢想象该怎么和这档的臧洋在同一个屋子里睡觉,干脆出来避难。
但即便是隔了这么远,他还是感觉有两双眼睛在看着他。一双在身后,目光柔和。一双在对面,隔着几百米,像把藏在阴霾里的刀。黑雾挥之不去,尖锐的刀锋不知何时刺来。
“年瑜。”
唐糖忽然在右侧篝火的对面喊他。
“ ”
年瑜深呼一口气:“借一步说话。”
他将唐糖一同带进了炎的屋子里,屋里只有炎一个人,长老处理后事还没结束。炎开门时还很意外,但听年瑜说要来安慰他,瞬间感动得稀里糊涂的,将他们邀进了屋。
“你要 ”唐糖尴尬地低声道,“当着他的面讨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