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比,他自己的期愿就显得简单许多。高幸福感的生活先放到一边,他只希望臧洋能回来,哪怕到时候两个人都没钱,去外头流浪也好。
“你说要等我的 ”
他抬头,阳光照在脚前,干净耀眼。便在开始行动的同时低声道:“别撒谎。”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在亲切我。
前路敞亮,你该回来看看。
当他把绷带信转交给唐糖时,唐糖不出意外地诧异,脸色顿时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可是信上留言道出的过去和未来,句句戳人肺腑。光是“归凌会杀格泉”这一句,就足够让她痛彻心扉。
“这些真的 ”她谨慎地开口,看了看四周有没有可疑的人经过,“属实吗?”
年瑜没有直接回答她真不真,而是说:“这是回档前的你和臧洋一起想出来的办法。我只是个执行者。”
一个承载了全部信任与希望的执行者。
唐糖皱起眉头,似有些不理解:“我和他和解了?”
“没,只是合作了。但是 ”年瑜忽然想起什么,顿了顿。
疏忽了,走之前忘记问臧洋关于唐依那件事的全过程了。他就那么疲于解释吗?
“我其实,想说一句。虽然我并不了解你们的恩怨,但是归凌很可疑,以他的性格 ”
“我知道。”唐糖打断:“他不是什么好人 和他合作也算无奈之举 ”
但现在有一条更好的路摆在眼前了。
“我会履行的。但 为什么只有你记得这件事?而我回档却忘掉了原档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