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年瑜说。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烂的方法。
但对面的人还嬉皮笑脸的:“别难过,我不会死的,只是暂时退场。我相信你能把尾收好,一切都可以挽回。”
这双眼睛这么漂亮,这么动人,然而混沌、不安、冗杂、死寂,持久地萦绕着他。他站在独木桥上摇摇欲坠,前方却山雨欲来。
即使年瑜出现了,倾听他的痛苦,但凛风朔朔,他的这次生命没有那么丰盈,早已满是伤痕,还了一场恩怨,没办法再托起一次爱。
这只恶鬼说,这么久了,我一步步踩在针尖上,针在骨头里卡住了,太难过了。你放手吧。
无边的荒野,陌生、迷惘,年瑜忽然就很想回到待注销区的小山里。
那里飞着的是樱花瓣,不是黄沙,臧洋也不会跟他说要走。
你叫我放手,那我呢?
我怎么办?
我看过那么多遗憾了,唯独对你,私欲颇重,不想你走。
理智了这么久的年瑜一时不知道该成全他还是成全自己。天平往哪里靠,都有一方要坠落。
他只好问:“离开对你来说算什么?”
臧洋想了想:“我背太多债了,种了什么因,得到什么果,我都能接受的。离开对我来说是种成全吧。 ”
“所以啊,我的神明,要不要普度一下这只恶鬼,重新赐我一次新生?我会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