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瑜开始反思。
这都怎么一回事啊?自己居然烽火戏诸侯。真是信了臧洋的邪。
“瑜,洋!”炎在这时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言不发的海,“你们屋子怎么会起火了!是不是有人要谋害你们!等我抓到一定要让他吃个破坏他人财产罪让他流放!”
“ 不,”他解释道,“刮了阵大风,把篝火的火星子吹过来了,点着了。”
炎:“ 是,是吗?”
年瑜清点着自己背包里少了一个的□□,点头:“是的。”
“那你们要不要先住我们这里?”
后头的海突然皱起眉头,同时臧洋悄悄扯了扯他袖子。
年瑜:“ 不了吧。我俩自己想办法。”
臧洋满意地给炎回了一个微笑,海的表情这也才舒展下来。
两边都不想要电灯泡。
这股满意一直持续到臧洋把年瑜带到一个小角落,仰头满目星辰,才暂时歇口气。
“转换一下思维,不要瞻前顾后了,”他说,“我觉得这样真挺好的,至少我们现在又能像在待注销区那样,一抬头就能看到星星了。”
“怎么样?这样想想是不是高兴多了?”
高兴?
年瑜偏了偏头。
[所以你想出这个办法,只是想让我高兴?]
“给你看那群原始人笨拙的模样,你可能不会高兴,”臧洋说,“但是帮你提供一个新思路、解决一桩事,你应该会高兴,并且轻松很多。”
“其实是我在烽火戏诸侯。我觉得你最近太紧绷了,但你已经做的足够多、足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