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归凌走远,唐糖立即把背包里能用的医药全都翻了出来,把着臧洋的下巴,注视他紧闭的双眼,手心轻轻拍上他满是血的脸道:
“臧洋 你醒一醒,别睡。”
“快别睡了 你还没杀死归凌,我们还需要你 ”
她给臧洋做简单的应急处理时,一直在重复念着这句几话。结果根本没用,臧洋醒不过来。
不行 他必须醒,必须在归凌回部落搞出大动静之前醒。
唐糖苦思冥想,急中生智,换了个话术:“年瑜丢了 你还没找到,万一他有危险怎么办 ”
“你如果醒不过来,归凌就可以对年瑜肆意妄为了 ”
绷带缠到头上时,唐糖感到视野边缘有个什么东西在悄悄动。顺着瞥过去,发现竟是臧洋有了点知觉。
果然还是年瑜好使。
应急处理做完后,臧洋好不容易睁开了眼,但瞳孔却还是涣散的,说明他依然神志不清。
唐糖急需找个能代表的年瑜的东西吸引他的注意力,让瞳孔成功对焦。东瞧西看,最终视线落在臧洋手上的戒指。
她依稀记得昭光寺时这戒指还是戴在食指上的。甚至红疹之下,她还能隐约分辨出臧洋的食指根比周围皮肤略白一圈。
但现在,戒指换到了无名指上。
年瑜的戒指好像也换到了无名指。
于是唐糖将他的手举起来,戒指刚好落在了视野中心。
“看戒指!一直盯着戒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