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
在他确定【否】的下一刻,琰的目光转向了他,刚巧与他对上,似乎是有点意外。
你也看我干什么?
年瑜想。
我什么都没做
难道就是因为我什么都没做,所以才看我的吗?
在他纳闷的这短短几秒,冰冷的雨滴稀稀落落地砸到地上,将祭坛染成了乌云的深色。紧接着“哗啦啦”声响,恶战的开头应雨的鼓点拉开序幕,似一泼冷水浇灭了火种,首领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人群再也抑制不住地骚动起来。
“这仗不能打,”琰对首领说,“神不祝福我们。”
“原谅我们,”首领对着图腾柱磕了个响头,“但有商氏的战书已接下,这仗必须打。”
“违抗神旨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啊首领!”
“这是灭族的预兆啊!”
“我们会输的!”
首领:“不应战的下场只会是灭族,应战了还有一定可能!”
这么有骨气?
看来这个部落的宗教气息还是没有浓厚到能超过首领权力的地步。
但神谕已出,难免会在人心中烙下一层阴影。别说是这些原始人了,就连有些要出战的玩家,面上好像都有点担忧。
首领也知道,所以当即带着族人下了山。雨天的山路更不好走,小水坑一个接一个,湿润的泥巴沾上他们裸露的脚底板,甚至有人没走几步就滑了一跤,不知道是真平衡力不行还是被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