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气。”年瑜说。
炎剩下没活跃起的气氛就这样被年瑜回答出的三个字所淹了。
年瑜三顾山楂树的时候,又看见一个不请自来的人。对他,年瑜就不像对严姝那么客气了——
因为这个被诅咒的恶鬼正摘着他的山楂吃。
厉的病愈发严重了,皮肤通红,丘疹长满了半张脸,他还因为瘙痒不停地挠,挠到脸上坑坑洼洼,血脓稠糊。他的举止像只猴子,苍蝇围着他转,嗡嗡嗡的,蜷缩的脚旁全是吐出的山楂核。
年瑜感觉自己的树被玷污了,碰巧此人又撞上了他的糟糕心情,便喝道:“滚开。”
厉听懂了,但他的嘴和喉咙已经肿到发不出音,只能对年瑜呜咽,却留在原地不走。于是年瑜一脚将他踹开,完事后还嫌脏地用土磨了磨鞋底。
“滚远点。”
最后厉还是朝着集会屋的方向跑走了,年瑜瞪着他的背影,像是要把全部怒火都宣泄出来。
他看了眼自己可怜的山楂树,去找严姝要了一瓶消毒酒精,然后跟几百年没浇水一样将酒精全灌了下去。
刚盖上空瓶没多久,厉果然带着首领来了。
“这是他发现的。”首领道。
年瑜:“这是我种的。”
“你种的?”首领捏了捏叶片,沾到一手冰冰凉凉的酒精,但他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山楂树,”年瑜没好气道,“不想死就过水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