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洋看他散漫,笑着说:“你怎么像个街溜子?”
“太无聊,”年瑜回答,随即看了看这匹黑鬓毛的马,仰头问臧洋:“你驯的?”
“对啊,被派去做战前准备了,”臧洋勒了勒绳子,马瞬间跳起前蹄,在原地蹦跶了几下,“厉害不?我给他取了个名儿,叫赤兔。”
年瑜:“ ”
取得很好,下次别取了。
年瑜想着我认识你这么久,居然不知道你还是个色盲?
“赤在哪里?”
“原本是赤的,”臧洋一张嘴就是胡编乱造,“但是近墨者黑,我衣服是黑色的,所以它就黑了。说明我比赤兔马更厉害。”
“ ”
人为什么要跟马比?
年瑜无语了一阵,在“回去看族人造工具”和“跟臧洋唠嗑”之间纠结了一会,还是念在臧洋是他男朋友的份上,选择了后者。
近墨者黑,于是他也开始乱说:“那要是敌方骑象怎么办?”
“骑象啊?”臧洋还当真思忖起来,一手握拳往掌心锤道,“我也有象啊。”
“你有象?”
“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