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瑜:“ ”
“别怕,”臧洋安慰着举起胳膊,“摔下来我在下面接着呢。”
年瑜还是闭着眼,蹲在灯臂上,左右两手自然垂下,死死抓着杆子。
臧洋观察了一会,走到灯杆旁,开始笑。
年瑜听到声音问:“笑什么?”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词,很配这个场景。”
“什么词?”
“鲇鱼上竿。”
“ ”
臧洋抬手捂住嘴,毫无防备地憋笑,耳边一道破空声。再低头看时,自己鞋旁多了一个弹坑。
“看,”他抬起头,指着弹坑,“这不就睁眼打我了吗?”
臧洋换了个姿势,后背靠在杆子上,目光寸步不离地跟着年瑜道:
“咱师娘曾经对我说,不论何时都要向上走。那海底的鱼向上走,变成了两栖动物,两栖动物向上走,变成了哺乳动物,哺乳动物再挺直身板,就变成了人。所以你也要向上走,哪怕是长出翅膀往高处飞,哪怕是做一只人神共嫉的乌鸦。”
“所以小鲶鱼也不要再一味沉进水底游,大可以跳出水面当条飞鱼,因为我也可以当一滩水,永远在底下接着你。”
于是年瑜再次睁开眼,看见臧洋在底下冲他笑。
第74章
下一秒年瑜发觉陆地离自己这么远, 脑袋立即晕乎起来,马上失去重心掉了下去,被臧洋稳稳接住。
“不是吧, ”臧洋说,“你还真摔啊?”
年瑜抬手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