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强架年瑜过去,怕年瑜一捂心口一蹙眉,就又回到那个满手鲜血的晚上。
话是这样说,但年瑜觉得自己的手一直从腕部冷到指尖,拿个小螺丝滑了好几次。再抬眼时,黑色的手衣捏着银光烁烁的戒指,放入了他视野。
年瑜“啪叽”放下枪,胳膊一伸,椅子连带着往后滑了段距离,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
“合作终止了,”臧洋面色凝重而决绝,如天山被雪覆盖的黑石,“要什么补偿跟我说。我再在外面找个住所给你,等会你就离开这。”
年瑜脑袋宕了会机,很快又被气笑了:“ 为什么赶我走?这么不想见我?”
臧洋回答不上来,年瑜侧回身,捡起了自己做到一半的手枪。
见年瑜不为所动,臧洋知道他是不会自己走了。
一团无名火在他心中燃起,黑烟一团团飘出,但由于没有出口,便全堵得他心慌,越来越重,到最后竟把氧气全耗光,将火自然闷灭了。
他将年瑜从椅子上扯起,动作看上去很凶狠强硬,然而落在年瑜身上却轻轻的,半推搡半暗劝着将他轰出茅草屋,门一关,三叠衣服和机械零件又被打包从窗户丢了出来。
年瑜刚开始整个人还是懵的。他知道臧洋最近行为反常,但没想到能反常成这样,跟被夺舍了般,搞得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这扇门当初还是他亲手修的,现在却成了道阻碍。
越想越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