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终究是软的,软到他梦见臧洋的眼里半含着氤氲水汽,最后化成眼泪下落到他脸上。
不对。
年瑜感觉自己脸上一凉——
待注销区的玩家没做过梦,这是真的泪。
他还能借着火光看清臧洋脸上若隐若现的一道泪痕。
原来臧洋已经在拼尽全力控制自己了,他用仅剩的一点意识把自己秉刀的那只手的手腕向外折,已经折过了一百八十度,仿佛恨不得直接把手掌砍断。
debuff的时间显示突然开始闪烁,接着像被加了好几倍数般飞一样地消逝。
年瑜愣了愣,喘着气问他:
“哭什么?”
“很痛吗?”
“你有病啊!”格泉骂道:“你还管他痛不痛?!”
你飞蛾扑火,还管供火燃烧的木头痛不痛?
降到一定数值时,臧洋忽然磕磕绊绊地出声道:
“你快让格泉杀了我啊 ”
“不行。”年瑜脖颈上一条条青筋清晰浮现。
“你傻了吗年瑜你撑不到倒计时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