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犯难,唐糖主动道:“我来吧,我包里还有金创药。”
年瑜便给她腾了个位置,下一秒就看见臧洋和狗整齐地对他眨巴眨巴眼。见此,他不自觉地留下句“乖”,也不知道是对狗还是对臧洋说的。
唐糖不出几下就包扎完了,又退回去让年瑜坐。
晃晃悠悠到夜深,木柴烧完,火自然熄灭。年瑜毫不在意地躺在地上,感觉又回到了睡大街的时候。
臧洋倒还在门口跟狗交流。
“去,看门去,”他拍拍狗屁股,把狗拱了出去,“有陌生人来你就叫,知道不?”
狗对着他叫了一声。
臧洋:“那我就当你知道了啊,好狗。”
布置完任务后,他蹑手蹑脚地虚掩上门,借着点稀薄的月光走回年瑜身边。
“你也不垫个什么再躺?”臧洋歪头俯瞰他的脸。
年瑜:“垫什么?”
“我的披风啊。”
“没必要。”
“那当被子盖。”臧洋说罢,自己去桌上拿起叠好的披风,抖一抖散开便让其自由落体,把年瑜头都给盖住了。
年瑜扯下来,嗔怪他一眼。
臧洋笑了笑,躺得离他特别近,然后把披风扯了点到自己这,说:“我也要盖。”
年瑜随手一甩:“那你盖吧。”接着就转身背对他。
臧洋:“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