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瑜抽搐着眉角,忽而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 不是有格泉么?”臧洋的声音在一片漆黑中荡漾,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一样的。”
孙岐:“格泉是谁?”
“我们的大姐头,”臧洋说,“很牛的——”
“不行,不行,”孙岐急到吐字时嘴唇都打了几个啵,“我不认识什么泉的,我比较信你们!”
“再急也没用,等能出去了自然会出去。”
“什么话!”孙岐欲哭无泪,他这时候才想起来去找臧洋的人,绕过年瑜向前走了几步。
明明臧洋的气息就在周围 可为什么看不见人呢?太暗了 ?
走着走着,回头一看,居然连年瑜的身影都看不着了。
他有些害怕,后脚跟往后撤几步,鞋帮子踢到了个响,凑近一瞧——是个形状怪异的骷髅头。
孙岐松口气:“自己吓自己。”
骷髅头的底部沾着血,在手里滴答滴的,他整个摸了摸,眉头一皱。
不对,这不是羊头吗?谁有羊头,不是臧洋吗?那这是谁的血
倏忽,肩上短暂一热,有人轻轻拍了拍他。
“瑜哥 ”孙岐回头,空中浮着一张脸。
高高肿胀的颧骨,眼窝深邃到像两个洞,眼袋大如每天996的累死鬼,皮肤苍白到过曝。这张脸就这样在空中对他凄惨地笑了一下,露出半截虎牙,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