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岐一听开心了,咧个大牙:“那就好。”
不知不觉中,孙岐早就抱头蹲的姿势换成了盘坐在地,向上瞄了他们两眼:“那我继续了?”
两人“嗯”一声,各自把流到脚底下的血往外推了推。
“我们这一行里还有一个女生,但我也只知道她是女的,我被归凌拐过去时她就在了,一直从未听过她讲一句话,特别怪。归凌也是个怪人,一天到晚坐在房间的窗沿上看外头,要出去时就坐在公共长椅上,屁股都不挪,然后就指使着我和那个女生玩游乐设施赚绘梦币,今天突然就叫我来剧场找真c的尸体,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获取情报的。”
“有见过其他人找他吗?”年瑜问。余光中,臧洋已经转身陷入黑暗,只留他一个人在这听。
“没有,”孙岐连连摇头,“完全没有,他也没有找过别人。”
归凌像被围了层蛹,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却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落伸出了触角,对外界的变化无所不知。
这太恐怖了,只有他观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接近他的份。
孙岐:“他太神秘了,我在他那呆了这么久,也只知道这些。”
年瑜:“他叫你来剧院调查,那他和另一个女生在干嘛?”
“去找假c对峙了!”孙岐说到这突然急了起来:“我们得赶紧了,否则肯定会错过大事的!”
归凌一出马,就意味着要到世界末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