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洋:“不对,虎入洋口?嘶 也不对 ”
年瑜:“够了。”
年瑜故意用居高临下的视角俯看,用审问犯人的姿态去压迫他:“外面什么状况?你怎么进来的?”
“排练刚结束,导演不知道去哪儿了,我一个人从后台摸到了这,看维修椅的地方有个一直敞开的裂洞,我就跳下来了。”
臧洋听到这,挑挑眉:“嚯哟,你胆子够大啊,不知道是什么洞都敢跳。”
孙岐怯怯道:“可是那个洞口发光诶和主城信标一样的光。 ”
臧洋失笑:“行,你赢了。”
原来维修椅底下是个传送点,目的地就是这藏尸间。
果然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年瑜拍了下臧洋的手背,让他别打岔,继续道:“归凌派你来的?”
“是。”
“他为什么敢派你一个人来?”
“他让我证明自己的价值 ”说到这,孙岐一脸闷闷不乐,直接变成了跟家长抱怨琐事的小孩,开始喋喋不休:“你们知道这话有多过分吗?他把我当什么了!把我当商品吗?我有什么证明自身价值的必要性啊 ”
“嗯!是呢,”臧洋拖着下巴道,“真过分!”
孙岐:“就是啊!”
臧洋:“所以我们一定要快点揍扁他!”
孙岐:“对!揍扁他!让我回到我哥那里!”
年瑜彻底无语了,他很想说“揍个头啊那天凌晨明明是你快把我揍扁了”,但他又更为深刻认识到:谈正事时不能把臧洋和孙岐放在一起,否则他俩会对话发散,完事后臧洋估计还要乐呵呵来告诉他逗小孩有多好玩。
孙岐正和臧洋抱怨上头呢,无意间瞄到年瑜越来越黑的脸色,识相地闭嘴了。
臧洋还在这兴致勃勃开着“归凌检举大会”:“他这人就是这样,可恶极了,我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