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好憋口气安慰自己,没事, 小鲶鱼也会做家务,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爷。
转念一想,其实也挺好的 臧洋挺享受做家务的,因为那是他在待注销区干过的最具烟火气的事, 颇有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觉。
出副本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臧洋任年瑜探索,自己则坐在原地悠哉哼起了小曲,乖乖等年瑜喊他。
声儿还没等到呢,一片水渍淌过来洇了裤脚,越闻越腥,他手心下平缓的眉瞬间皱起,问:“你在这上厕所了?”
年瑜无语转头:“ 我有这么不文明吗?”
手电光调转方向越过臧洋的发顶,白花花的发丝衬得像小溪般流过来的血愈发黑红,毫无光泽,差点隐蔽于黑色地板中。
光又往上打,年瑜在见到眼前景时心里一煞,又很快恢复淡定,像无事发生一样道:“你可以睁眼了。”
臧洋充满信任地撇下手,一个吊死鬼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吊死鬼面部青紫肿胀,喉结下方有很深的索沟,舌尖微露并伴有齿痕,脚尖自然向下,一滴水珠挂在鞋底,欲坠不坠。
臧洋下意识模仿着吐了吐舌尖道:“噫,好恶心。”
“你都杀这么多人了,还觉得尸体恶心?”年瑜伸手去捏了捏,发现没有尸僵,略微失望了一下。
也对,他们的身体目前只是建模而已,哪有尸僵这么高级的东西。
“我哪勒死过人啊,”臧洋振振有词,“我都是拿刀捅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