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瑜完全没感觉到痛——
因为他似乎趴在一个身材结实的人身上。
“草 ”
他底下的人先是颤颤巍巍的,紧接着爆发出一句哀嚎:
“痛死我了!小鲶鱼你到底瘦了多少啊!你骨头砸我身上比上次在矿洞痛好多啊!”
年瑜:“ ”
臧洋一个仰卧起坐,上半身支棱起来,双手搭在坐他腿上的年瑜肩膀,两个人面对面:“你不是拿了我一半财产吗?你把钱拿去干嘛了?买什么了?没钱吃饭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委屈你了!我比窦娥还 ”
“停。”年瑜双手相叠,捂住他的嘴。
臧洋:“ ”
待到年瑜把手挪开,臧洋上下打量他一眼,悠悠道:“好浓的血腥味 你有受伤吗?”
他重重呼出口气:“我没有。”
这是间阴暗潮湿的正方形小房间,四面全封闭,一扇门窗也没有,闷热又稀薄,让人感觉呼吸困难,喘不上气。
还充斥着一股特别恶心的血腥味。
两人甚至都还没从地上爬起来,额角已经浮出薄薄的汗。
在这种环境下,彼此的每一次呼气,都是一种挑逗。
臧洋在确认年瑜无事后放下手,垂到一半时,年瑜反而抓住了他的臂肘,让其无措的悬在半空。
“刚刚音响里的声音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