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洋跟在最后,拉住了一个端菜的服务员:“酒店里有擦玻璃的清洁工吗?”
“有的。”服务员回答。
臧洋:“什么时候开始工作?”为了不让服务员起疑,他又补了一句:“我房间的玻璃脏了。”
服务员:“这我不太清楚,我可以帮你问问别的工作人员,你在几号房?”
臧洋:“405。”
服务员:“噢,情侣套房,我知道了 ”他沉默一会,露出了个“懂得都懂”的邪笑:“小年轻玩挺花啊。”
臧洋捏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我是说擦外窗的,高空悬吊的那种,外窗沾鸟屎了。”
服务员:“哦哦,也有的,也有的。今天乐园检修,他们刚好也在今天工作,估计等会就会开始。”
臧洋跟上队伍后,年瑜偏头问:“我们玩什么了?”
臧洋微笑着一把揽过他,加快了脚步以便快速与服务员拉开距离:“没事,你不用知道。”
服务员看着他们的举动,嘴角翘得更歪了,远远喊道:“包在我身上帅哥,我懂的!”
年瑜感觉臧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愈发僵硬,似乎是在用力又不让他感觉到痛,脸上一副“等我闲下来第一个杀掉你”的表情。
连吃两顿面食,导致这顿饭大家都没有什么食欲。格泉抱怨没有摄入蛋白质,自己的肌肉出去后都要萎缩了。
吃到一半,服务员问完后回来说:“八点半开始。”
臧洋看一眼系统时,[8:25],他们才刚坐下十分钟。“我吃饱了,”他说,“干活去了。”
“我跟你去。”年瑜刚站起,就被臧洋俯身按下。
臧洋:“你再吃点,身上一点肉都没有 ”察觉到三双眼睛盯着自己看,他又补道:“不抗打。”
他找到后厨,把那个服务员约出来,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把人敲晕,甩着薅出来的通用员工证,吹着口哨走了,像个期待上班的工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