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混混,好像还不止一个。
“没看错吧?是这间吧?”他刚高声昂扬完,又低沉着问旁人。
“就是这间。”
大量烟味从门缝钻了进来,回答的人像是刚把烟点燃后吐了口。
“都住酒店里了,晚上来跟我们玩玩呗?”
这种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年瑜不想跟人爆发冲突,一动不动在隔间里装死。没成想有个人大胆地趴在地上,眼神穿过隔间门底下的门缝,“嘿嘿”笑道:“别躲着,我看见你的鞋了,就在里面。”
他说完,甚至还把手往里面伸,想来握年瑜的脚踝。
年瑜皱眉,反手狠狠踩住了那人的手背,皮靴的小高跟边缘抵在骨头上,被他来回扭了几圈。
“卧槽!”那人大叫一声,把刀捅进门板。
年瑜后退一步撤开,捅了个空,也解放了他的手。
“妈的,捅门干嘛?!”旁边的人骂道:“又要给系统赔钱了!”
“他妈的,小野猫咬人了!给他点教训!”
神经病啊。
年瑜眉角直抽搐,大力将门打开,门板被弹到一旁“砰砰”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