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站在什么立场?”孙嵘冷冷问。
“埃德蒙保佑你们。”
格泉笑了,问其他三人:“信他吗?”
孙嵘看着年瑜,臧洋也看着年瑜,年瑜沉默半晌,道:“信。”
孙嵘:“理由?”
年瑜:“我们死光了,他会消失。”
埃德蒙和玩家其实是命运共同体,并且从情感上看,埃德蒙确实一直在为他们而惶恐不安。
“行啊,”臧洋推了埃德蒙一把,“那带路吧。”
短短几分钟,下一轮大摆锤又飞了一个座椅到广场上,这次落下的只有破碎的零件,没有人,不知道是被甩飞了还是安稳跑走了。
臧洋瞄了一眼那稀碎的玩意,跟到年瑜身后,用光滑的戒指面蹭蹭他的手掌:“理我一下。”
年瑜当他空气。
臧洋:“我再也不说你小飞鱼了。”
“ ”
臧洋:“下次要飞绝对提前跟你说。”
“ ”
臧洋:“也不把你做成红烧鲶鱼了,行不行?”
年瑜:“闭嘴。”
臧洋两指一掐,在嘴前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比出“ok”。
埃德蒙走在前面,得到信任后就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路跟他们话疗:“听说你们有两个人在触发了烟雾报警器被赶出来的?”
“后头那俩。”格泉往后看了一眼,只见年瑜面无表情漫游,而臧洋嬉嬉笑笑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