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瑜一个走地鸡,这方法对他来说简直太冒昧了!被臧洋拖着飞,还要经受臧洋欠欠地在耳边念叨“小飞鱼来咯”。
滚啊!!!
风呼呼往脸上打,他的怒骂和崩溃一起被淹没在了空中。
一路到乐园广场,臧洋把落点定在了千层蛋糕的不知道第几层上,直直站在上面像两个小装饰模型。他“哎呀”一声,又把年瑜扛着跳了下去。
完美落地,姿势满分。
“哪来的杂技演员?”
“这是玩家吧 ”
臧洋欣喜谢幕:“谢谢。”
后来居上的孙嵘和格泉:“ ”
等他回头,对上了年瑜铁青的脸。
“我这是提前帮你适应,”臧洋正色,大手一挥,“你看,这么多高空游乐设施,你总要经历的。”
他刚说完,从大摆锤的方向飞过来一个东西,连人带座椅砸到了千层蛋糕上,血顺着蓝底垂直流下。
“卧槽!”在广场的人傻眼了。
“没有飞一排出来吗?”臧洋淡定道:“比我想象中收敛,看来是随机挑选幸运儿。”
他戳戳年瑜:“你怎么看?”
太好了,是拼运气。
年瑜回想起他歪点歪了很多次的手枪。
我完蛋了。
但他不想理臧洋,甚至很想让其把面具重新戴回去,看着闹心。
臧洋见他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刚想挽救一下,被埃德蒙远远喊“喂——”打断,屁颠屁颠跑过来:“亲爱的们,不要抛下我呀!”
他赤裸裸冲过来,猛地抱住离他最近的年瑜,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真没有想到你们居然全出鬼屋了!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