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瑜站起身,看着臧洋也即将对他发起进攻,喑哑道:“来卫生间找我。”
一路上,走廊、手术室、病房外面,都没有烟雾报警器,只能去卫生间里搏一搏了。
草。
臧洋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听见了这句话,在心里骂着。
你傻啊,我让你躲起来,你告诉我躲的位置干嘛啊!
年瑜拔腿冲进卫生间里,锁上外侧贴着“禁止吸烟”的门。这里确确实实是卫生间的布局,就是不知道到底属于医院还是鬼屋内部自带的。
异化的臧洋跟着他,被关在外面,咚咚破门。
这个门的破旧程度跟他们的家门差不多,撑不了几秒。
年瑜抬头,用臧洋破门的时间去找顶上有没有烟雾报警器,所幸真找到了。他从背包里拿出烈焰瓶——现在要做的,就是等臧洋进来。
“轰隆”一声,门被臧洋的躯体撞开,年瑜靠在最角落里迎接。
在臧洋布满青筋的手掐住他喉咙的同时,他也精准地摸进臧洋的衣兜,手在里头打了个转,捻出一支烟。
臧洋的嘴咬在他脖颈处,刺进血管,一阵剧痛。
“臧洋 ”年瑜顺势将他的面具摘下,明知力气比不过他,仍然努力地推着他脑门,让他生生扯下一块肉。
这下年瑜终于看见了——好久不见的一张脸,尽管这张脸上布满了青块和藤蔓般攀附的缝合线。
“如果你还有点意识 ”年瑜疼得冷汗直冒,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塞进臧洋嘴里,“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