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洋随之站起身,凑近他看了看。
“你杀人了?”
年瑜皱起眉头,一副“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的神情。
“救人了吧。”他纠正道。
“ 抱歉,”臧洋愣了愣,歪头,“我没救过人。”
这大片颜料很快就风干了,年瑜手上不舒服,走到洗手池旁想洗一下,结果发现水龙头里流出来的还是红颜料,无奈只能作罢。
门那头锵锵响,格泉在蛮力拉扯把手,毕竟鬼屋须知里没说不能破坏场景道具。但她最后把自己搞累了,门都没有被掰扯动的痕迹,无功而返。
“草!”她泄愤踹了一脚,门抖动发出巨响。
谁都没成想这声“草”犹如“芝麻开门”般,她刚骂骂咧咧完,门居然就开了。
一大群人举着白底黑字的横幅站在门口,为首的是刚做完手术的那个人。他看上去依旧憔悴,但脸上的怒气让人感觉他分明是来讨债的。
横幅上明晃晃写着——黑心医院,庸医害我。
“你个庸医!”npc喊道:“收了我这么多钱,做完了手术,怎么还没治好我!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怎么回事
系统不是判操作完美吗?!
一股不好的预感攀上年瑜心头,他撑着洗手台边沿,一只手胡乱往上摸,刚好摸到之前随意放下的手术刀。
他把手术刀对着圆睁睁盯着他的患者,以此示威。
npc应该也不会傻到主动往刀口上撞。
年瑜这样想着,突然觉得握刀的手心火辣辣地疼。他还以为自己是握到了刀刃上,结果定睛一看,分明就是握的刀柄,没有任何问题,自己的血量也没有下降。